晚餐吃了三大碗四物雞,肚子很鼓,
媽媽提議出門走走,
背負著成山的工作債的我,想了想還是答應了。
(paper掰掰~~ (揮手) 習題掰掰~~ (兩手齊揮))
穿著可愛的小花拖鞋,我和媽媽慵懶地漫步在雜亂的街道上,朝著金興發前進。
等待紅燈的時間,我們一樣挽著手聊天發傻。
燈號轉綠,媽媽一個跨步,我也一個跨步,卻突然發覺腳下一軟,整個人往右邊塌去。
媽媽及時拉住了我。
身體平衡後,右腳的異樣無力上升成心裡的恐懼;
緩緩著地,每一秒都逐漸證實擔心並非多餘,
直到謹慎轉移的重心最終仍然引發了疼痛,踝傷大惡魔正式向我再度宣戰。
唉…又扭傷了…
搞甚麼?這次也好嚴重啊…
媽媽讓我在路邊的椅子坐下,
蹲在地上握住我的踝,閉上眼睛幫我運氣。
暖和的掌溫和休息讓腳踝的疼痛慢慢褪去,
當我再度站起時,我幾乎認為自己快要好了。
那當然是假象。 =''=
沒走多遠,我又繳械投降,最後說服媽媽先去買垃圾袋,我在回程會經過的肯德基坐著等她。
肯德基明亮又乾淨,一樓的櫃台旁有好幾個空的座位。
過門時正和一位女人擦身而過,櫃檯前方空蕩蕩的沒有人排隊,
一位查覺到門開而站到台前的女服務生,備妥笑容看著我。
看著我,看著我在空曠到顯得有點遙遠的大廳,一拐、一拐地向點餐檯前進。
不好意思……看著小姐的笑容,我不自覺地喃喃道歉。 ~''~
好不容易到了櫃台,我早就想好要點甚麼,沒想到枕戈待旦的小姐比我早開口;
內用嗎?
對,內用……痾……一個輕可可蛋撻。我說出心目中嚮往已久的菜單。
這樣就好嗎?
對,這樣就好。……等等!!!!!!
我的手摸到大口袋上,感到不對勁地扁平……
等一下!我…我…,我的皮包不在我這裡…
痾…所以…,不好意思…
我可以坐在這裡等我媽嗎?
我的腳扭傷了……
小姐始終維持一貫的微笑,頓了一秒。
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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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來的時候,拿出一包已拆封的貼布。
請店員剪好四道開口以服貼腳踝的貼布,媽媽彎下腰來幫我貼上。
媽媽去點了兩分輕可可蛋撻,沒想到夢中都想吃到的輕可可出乎意料地令人失望;
巧克力感覺很廉價,充滿了人工甜,一點也不香,也不搭嘎,又膩。
媽媽和我同樣表達厭惡,之後為了彌補味蕾與心靈所受到的傷害,我們又各吃了一份原味蛋撻。
這好吃多了吧,媽媽說。
但我還是滿心希望自己剛剛根本沒有吃下那個輕可可蛋撻。
回家後,六樓還不算太大的障礙,
但是不曉得為什麼把腳高高地翹在桌上冰敷後,踝又痛了起來。
去睡吧。
休息後,明兒個看來還是得找醫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