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電視上看了部一直有擱在心頭留意的片子,留意是因為聽朋友聊說好看;
是令人悲傷的結局,很sad,可是我很喜歡
記得她這樣講。
而那已經是將近十年前的事了。
怎麼可能?我心想。
那場景鮮明如畫。
那我們仨人對坐在有白色瓷磚與陽光穿越陽台落地門灑入的、鋪著床墊和凌亂臥室雜物的客廳場景,
鮮明如畫,乾淨清晰得沒有一絲雜質,一點也不像經歷過歲月。
看到這部電影片名的當下,抬眼那場景就出現在瞳裡。
沒有停頓,也沒有轉折,好像是一幅本來就掛在眼前牆上的一張海報,抬眼就看見。
其實那攤壘著雜物的客廳回想起來怎麼也不是白色調的,
應該是混雜著日暮、床被、換洗衣物體汗與沐浴用品香味,
帶點浴室的黴黑,有著氤氳不清氣味的日常雜色,
但記憶中和那個朋友聊說的畫面,卻是漂亮地透著陽光黃的乾淨純白。
我不禁好奇那位朋友。
她現在還是那個樣子嗎?
我數不出來那時生平第一次在外和同學租屋、每日步行至學校準備考試的我和現在有什麼不同,
那時隨興坐在薄床墊上、拎著鋁罐可口可樂說喜歡一個最近出道的輕搖滾樂團Maroon5的她又還是那個樣子嗎?
怎麼能如此單純地想起一個人,
由一個毫無干係的詞,到一個簡單的光陰。
或許保存回憶最好的方式是不要翻閱。
如同M的佚失,如同九年未曾一次憶及的行人,
停留,擦肩,而過的行人。
如同放在冰箱,
如同古籍與古畫,
視線是高溫、氧氣與帶有能量的波束,
看一眼,一個損毀。
或許不寫,就不會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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